第82章 七夕不讲好人坏人
临近七夕,网上关于中国人应该过西方2月14日情人节还是中国七夕情人节的讨论相当热烈,这两天,阿健、阿壮和兴仔、旺仔连牌都不打了,也在争论这个问题。
阿健和阿壮说西方情人节洋派,兴仔和旺仔强调咱们中国的七夕更加浪漫,玉儿则无所谓,说索性都过,不过是年轻人给自己找乐子的一个理由。
见他们争得脸红脖子粗,马哥便问江舸,你倾向于过哪个。其他人遂都看向他,当他是评判人似的。
孰不料江舸在瞟了他们一眼后冷冷道:“不管是哪个,跟你们有半毛钱的关系吗?”
所有人包括马哥瞬间哑口无言。他们要想出度假村都是难事,甭管是洋人的情人节抑或中国人的七夕好像跟他们都完全不沾边。
这天晚上,也就是七夕的头一天,阿健们便找上了马哥,让他跟吴关说去,放他们一天假去大街上乐呵乐呵,顺便给家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。
“就这么简单?是不是还想着顺便玩玩女人呀?”马哥不怀好意地问。
“那不敢。”阿健和阿壮忙道。
“我保证。”兴仔和旺仔举手发誓却口不择言了。
“是保证玩呢还是不玩?”玉儿阴阴地笑了。
兴仔和旺仔遂抡着拳头照头打去,被江舸伸手一档对马哥说:“你就求吴关可怜可怜他们吧,瞧一个个春心勃发的。”
马哥一个电话打过去,孰料吴关答应得是相当爽快:“没问题,我准了。今后这样的些许小事,就无须向我请示汇报了,你自己决定就行,但要谨记两个原则,不惹事不找事。”
一旁听得真真的阿健多一嘴:“不一个意思吗?”
岂知吴关在那头断然道:“错,惹和找,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,好好琢磨琢磨吧,祝各位七夕快乐。”
吴关刚一放下电话,冯尧便有些担忧地说:“这样做岂不是太放任他们了?会出事的。”
海一川却道:“你就少操这个冤枉心了,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他们岂有不知的道理,没事的时候适当的松一松何乐而不为,捆得太紧往往适得其反。”
此时,他们三个坐在总部大楼天台上的空中花园里,打开人造天幕享受自然风。
“要不要派人盯着他们?”冯尧仍忧虑地问。
“他们一个个贼精贼精的,怎么盯?索性由着他们罢,还怕跑了不成?”海一川无所谓道。
“你刚回来,这里面的情况你有所不知……”
冯尧的解释被吴关打断了:“你这话倒提醒了我,别人可以不管,但马哥必须得派人跟着,那个啥强哥正在打他的主意,至少现在我们还用得着马哥,不能让这个强哥给拐跑了。”
“吴董,您这什么意思?”海一川不懂。
“海外那条线忘了?得靠马哥连上懂吗?”吴关解惑道。
“还连得上吗?”海一川表示怀疑。
“据他说,底子还在。但依着他的意思,仅凭通讯有些难,得亲自跑一趟,我正在想法子,看他还有啥说头。”吴关不是很有把握道。
“不会是在耍什么滑头吧?当初公安要端应该是两头都端啊。”海一川仍质疑道。
“理是这么个理,可马哥江舸他们不都还好好的吗?还有强哥这么个漏网之鱼。这里面的名堂我至今都还没琢磨透,他们三人中应该有一个是公安的人,所以我一直把他们看得很紧也是这么个道理,到今天倒搞出他们的逆反心理来了,难弄啊。你们两个平时帮我看着点,尤其那个强哥在找事。冯尧,你明天让常宝常贝哥俩去盯着马哥,一旦强哥露头,给我摁住。”
吴关打了个呵欠,以此表达他谈话到此结束的意思。
七夕一早早早的,阿壮和兴仔就把度假村的两辆小车开到了湖边,阿健和旺仔跳进湖里,用塑料桶舀着湖里的水把两辆车浇了个透,阿壮和兴仔嘴里吹着口哨哼着小曲用抹布把车擦了个锃亮闪光。
“这些个家伙,欢腾得像过年的小孩子一样的。”马哥感叹的声音里带了些些宠溺的味道。
“他们不都还是孩子吗?阿健最大吧,也才二十三四岁。”江舸附和着说。
“他们不该是这样的人生啊,我真后悔当初把阿健和阿壮带了出来,作孽啊!”马哥良心发现了似的懊悔道。
车子洗好了,阿壮和兴仔开了过来,见到他俩便问,冯尧怎么还没来呀。
“谁晓得他又要搞啥名堂呢。”马哥回了句。一早冯尧打来电话,说一定要等他来了后才准走。
八点都过了,冯尧还没来,马哥给他去了个电话,刚拨出去,冯尧的车驶了过来,看他们一个个穿得光鲜亮丽的,便打趣说,你们这是要去参加情人节party吗?
江舸上前拉开车门催道:“你到底搞什么搞嘛,快着点吧,几个孩子等得直跳脚呢。”
冯尧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小信封,抖落出一个手机卡捏在手心里对阿健们摇摆着炫耀道:“看这是啥?吴董特地让我送过来的,免得你们满大街去找电话。”
阿健们便扑了过去,每人抢了一张便忙着去换卡,冯尧叮嘱了一句电话打完了记着毁了,然后把手中剩下的卡给马哥和江舸递过去。马哥问他要不要一块儿去乐呵乐呵,冯尧说年轻人的节日他个老家伙就不掺和了,马哥便说,那你的意思是我留下陪你呗,冯尧说声不敢,推着马哥上了车。
阿壮和兴仔一路摁着喇叭将车开出了度假村,第一件事便是找了片树林开了进去,阿健们一个个拿着手机各自分开忙着去打电话,包括玉儿。
“你没人可打吗?”马哥见江舸稳坐着不动问了句。
摇了摇头的江舸反问他为何不打给家里。马哥叹了口气说,钱到了意思就到了,那娘们才不管我在外面是活是死。
或许被他的话所触动,江舸一张阴着的脸阴得更狠了。
